(图片来源于网络)



陪我走过七年的宏基电脑,终于没有经历住“七年之痒”的考验,今天正式退居二线了,从此走向了我的戴尔岁月。

 

遥想当年,我想买一个电脑目的,单纯而简单,言之凿凿,犹在耳前:写论文,看资料。

 

于是,在那年“十一”国庆,我和室友一起,掏干了身上的三千多的大洋,买下了这个电脑。虽然是那个店里最便宜的电脑之一,但并没减少我对它每一分的热爱。在回去的路上,我并没有提着那个包,而是像抱着一个九世单传的男婴一样,一路抱回宿舍。

 

然后插上电,点击开关按钮,蓝色屏幕,清晰而又质感,仅用了十五秒就开机了,短暂而精致。那天在别人的指点下组装了各种浏览器和软件,一下午的时光都耗在电脑旁边。从此我也是个有电脑的人了。

 

买了电脑,欢天喜地。网络费用,却是问题。最初大家都连学校的网络,每人每小时两毛多,各自安好,便是自己的网络世界。如果要看电影,有内部网络,几乎最新的片子,很快就能找得到。

 

没曾想,过了不到一个学期,美其名曰为了提升大家的网络质量,走了移动迎来了联通网络,我也和老韩们一起住了。最初一个账号八十元一个月,人民群众的力量很是伟大——我们很快发现一个账号可以一个宿舍集体来用。于是全世界无产的学子们很快联合起来同“资本家”做起了斗争。通过我们三个人的不懈努力,老韩去办了一个号,我们又弄来了路由器,一下子走向了人间天堂,再也不用担心一小时四毛钱的网费了。

 

可好景不长,很快我们的行为又被资本势力发现了,竟然被限制了网络号只能被一个人用。其他人是旧世界的网络进不去新世界的网络口袋空空,于是人民群众都特别不满,通过各种形式闹到了上方。

 

大人们一商量既不愿得罪资本势力,又不愿意惹怒广大人民群众,想了一个两全的办法,恢复了之前的一小时四毛的网络,开辟了一个月八十的网络两种形式,各自安好,便再此走向了网络世界里去。

 

一个学期过去了,我搬了宿舍,借助电脑写了许多文字,查了资料,也看了书,完成了作业,但直到现在仍没有学会打好任何一个游戏。

 

寒假伊始,我带上我的电脑和我的行李,回家过年。时候已是严冬,但北方的肃寒,并没有阻挡我回家的心情。

 

然而,这一回家我的电脑在到家的第二天,竟然蓝屏,瓦蓝瓦蓝,蓝得匪夷所思,蓝得头脑发晕。以我基本为零的修电脑经验,我当然是直接按到它关机,然后再开机,可是它仍然是瓦蓝的。

 

我想是出了问题,在网上搜索一圈儿,终于找到了客服:一个离我家二百多里的地方—南阳城区。作为一个南阳人,我确实没来过南阳几次,竟然带着电脑来了,凭着自己的摸排滚打终于找到了这家店。维修人员倒也客气,听说我远道而来,他倒略显大方地说:你过两天来取吧。

 

严严冬日,我只好等,等的过程,我第一次打量这个城市,溜达了师院看完理工大,终于取回了电脑,冷呵呵地回来。从此,也开始开启了电脑小毛病不断日子。

 

最初是开机慢,那些只需要十五秒一次开机的日子再也不复返了。变得成了四十五秒的开机时间,毕竟在我们慢慢长大的日子里,这点时间,还可以洗杯子倒水来喝。后来它就过分了,竟然可以延迟到我把水烧热的时候,才慢慢恢复正常,然后不慌不忙地出现一个开机的音乐。然而它还好,是因为它没出现过死机到再次蓝屏直到我上班之后。

 

我妈从小教育我“能吃过天饭,不说过天话”,我也一直记着我妈这句话,但是在行动上我简直一点儿都不遵从。

 

工作之后,我的电脑遵循的完全是“能多延长一分钟开机就绝不提前一秒,能死一次机就绝对不利索一次”的工作方针。世界上最慢的性子,我原本以为是我自己,好多人也可能是这样认为的,那可能是你们没遇到过我的电脑,并且没有等到它开一次机。

 

工作之处,囊中羞涩,虽动了换电脑的勇气,但是还是坚持着在用。往往只要我的课是第一节,我都比别人要早起二十分钟。对外解释吃早餐要吃第一口,因为陆文夫的小说《美食家》都说了,不要太晚去吃饭,无论如何排在后面的那些吃饭的人都有点儿吃人剩饭的味道。

 

实际上早起是为了去开电脑,我的电脑已经垂垂老矣,她需要我的呵护,不去催她,让她慢慢出现网页,再慢慢点开需要打开的软件。如果她不理你,不要慌不要盲目地继续点,因为她可能瞬间就死机了,再开机也就可能打不开了。开始的时候我就很冲动,经过了两次的崩盘之后我就相当淡定。

 

在她变慢的日子里,催发了我早起顺便去吃个早餐的习惯。每天早读之前,我就把它打开,预热开机至到开始第一节课上课时,它已经完好如初了。有时时候,她在课堂上会闹脾气,往往我开玩笑说,大概今天的“风水不好”,需要等她一会儿。

 

在慢慢等待的日子里,工作以来有点急性子的我,慢慢地被她消磨掉了,学会了与她相处,学会了慢慢地等待。在等待过程中学会了与她,更多的是与自己的和解。

 

年与时驰,它承载了我太多的记忆。最初买来时的欣喜,用它写毕业论文找资料时的充实,上课时它帮我传递的知识,不一而举,无奈岁月总是催人老,何况一个电脑呢。作为一个电脑它七岁了,早到了该退休的年龄了,再用也只有周末之时陪伴我备课写文章了。

 

写到此,我重新在网上搜罗了一下,现在竟然这个系列的早在前四年都已经停产了,它的价值也只有两百块钱甚至更低了。但是回忆过去,她的内部储存了我满满的资料,我甚至想说它要远远大于一个新电脑,但我不能,因为我变心了。

 

上个月碰到老韩,我说起想换电脑的事儿。问他,他满脸兴奋地说换个苹果的吧,才一万二。对于他这个“才”字,充分显示了他的财大气粗。我呢,也是个善于从生活中发现真理的人。只好接着问,那你换了苹果,你去年买的戴尔呢!当然后来经过我们的友好协商,以及两个个无耻地想要赚取差价的中间商的见证下,等了两周然后清空了他的戴尔电脑之后,我就顺手提回来,感觉比我这个七年的宏基好用多了。

 

因为实现了自己的新电脑梦,就这样写下这一篇文字。本意是留作纪念,也为了更好地纪念过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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